第20章

待离开了金玉楼,楚烬渊便抱着叶栖梧上了马车带回了王府。

而回到了王府后,金枝才走了过去赶忙扶住了叶栖梧担忧的说道:“小姐!你没事吧!”

叶栖梧闻言才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金枝的手说道:“没事,你家小姐能有什么事”

金枝闻言才心里松了一口气,而楚烬渊看了一眼叶栖梧便说了一句:“给她找身衣服换上”

闻玉闻言便领了命应了一声,片刻后,叶栖梧去了房间拿过金枝手里的衣服换着走了出来,就见金枝手里拿着扭伤的药。

叶栖梧见此才说道:“这个是?”

金枝闻言便走了过去扶着叶栖梧坐了下来,一边拿过叶小姐受伤的脚,一边给上着药轻声说道:“这个是王爷让人送过来的”

叶栖梧闻言才垂下双眸,神色不明的说道:“是吗?”

而金枝给上好了药之后才说道:“小姐,王爷说你上完药后,便由奴婢扶着你过去”

叶栖梧闻言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在金枝的搀扶下去了楚烬渊所在的地方。

刚走过去,就见楚烬渊刚刚吩咐完闻玉什么,便走了过去说道:“王爷……”

楚烬渊闻言便看了过去说道:“来了,叶姑娘好大的胆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敢擅闯金玉楼”

叶栖梧闻言便听出了楚烬渊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才缓缓的说道:“王爷,这次多谢你了,但是我还是要查”

楚烬渊闻言便抬起头看了过去语气悠悠的说道:“那叶姑娘的意思是本王多管闲事了?”

叶栖梧闻言便看了过去,神色平静的说道:“王爷,你和我只是盟友,王爷既已先前不打算帮栖梧了,又何必来管我?”

楚烬渊闻言顿时气笑了,看了过去说道:“盟友?叶栖梧你真当本王把你当盟友?”

叶栖梧闻言便看着楚烬渊的双眼说道:“既然王爷不打算答应,为何先前还要答应我”

楚烬渊闻言顿时一时语塞不已,刹时周围的氛围在二人来回的交锋与对视中变的古怪不已。

片刻后,楚烬渊才低声说道:“出去……”

闻玉闻言便反应过来领了命,便带着一头雾水的弟弟闻声出去了。

而金枝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叶栖梧,见叶栖梧这样便只好忧心忡忡的退了出去。

里面,楚烬渊看了一会叶栖梧便又开口说道:“本王先前答应你,只是第一眼见你看到了你眼中不属于你这个年纪的恨意与经历,便只是觉得有趣就答应你了”

叶栖梧闻言顿时笑了出来,抬起头看了过去说道:“王爷,你这番说词倒是有意思,所以是看够了戏,不想看了?”

楚烬渊闻言便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深究说道:“本王先前听说叶姑娘心性善良单纯,可为什么叶姑娘本人却与传闻中的不同?先前那一手将计就计可真是厉害”

叶栖梧闻言唇角溢出一抹冷笑说道:“那也只是传闻,王爷,人都是会伪装的”

见此楚烬渊才沉默了下来,看了一眼叶栖梧轻声说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真相”

叶栖梧闻言便看了过去,垂下双眸掩去了眼底的恨意才缓缓的出声说道:“王爷,我生母死的不明不白,我十几年的人生过的浑浑噩噩,连害死我母亲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就觉得我为何”

楚烬渊闻言便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叶栖梧眼底的恨意与不甘心,楚烬渊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叶栖梧那股强烈的恨意到底是从何处而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楚烬渊想着想着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过了一会后才说道:“罢了,你的生母上官汀兰原本是上官一族的小姐与贤妃谢婉凝本是闺中密友,十几年前亦是京城双姝,一人从武,一人从文”

叶栖梧闻言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楚烬渊静静的听着,随后楚烬渊便继续说道:“而叶章与你母亲是青梅竹马,同是将门出身,一次上官汀兰介绍叶章与谢婉凝认识,谢婉凝便一眼相中了叶章,可是……”

叶栖梧闻言便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说道:“可是什么?”

楚烬渊闻言便看了过去说道:“可是,事与愿违,皇上登基后,暗中组织了一场选妃,而谢婉凝本就是寒门出身,那个时候谢婉凝的父亲谢远之才在朝堂中站稳脚跟,自然是需要谢婉凝入宫为妃为自己巩固势力的”

叶栖梧闻言便垂下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楚烬渊看了一眼叶栖梧便继续说道:“再后来,谢远之便设计让谢婉凝参加了那场选妃,而你母亲则是被上官家拦住了并没有参加,至于后来,谢婉凝自然而然的中选了,从而她也将一切安在了你母亲头上”

叶栖梧闻言眼底才掀起了情绪,轻轻的说道:“可是,这也不是她害死我母亲的借口啊”

楚烬渊闻言才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是,十几年前贤妃中选后,曾找过你母亲质问,最后不欢而散,而后来入宫的前一夜她也曾向你父亲表明心意,可最后却被拒绝了”

叶栖梧闻言才缓缓的沉默了下来,楚烬渊见此才看着叶栖梧说道:“而贤妃入宫后,以前的皇上还会好好的对自己的妃子,可到后来变的越来越敏感暴躁多疑,你就以为贤妃会过的好吗?”

叶栖梧闻言才抬起头看了过去说道:“所以,这就是贤妃害死我娘的原因?”

楚烬渊闻言便说道:“是也不是,贤妃曾经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最后却流产了,是因为皇帝……”

随着楚烬渊的这句话落下,叶栖梧便听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贤妃这是将自己的不幸的一切全部怪到了我娘的头上,然后才一步一步的害死我娘……”

想到这,叶栖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弥漫到了全身:“凭什么呢?不怪那个罪魁祸首而选择怪我娘?我娘她又做错了什么?”

而楚烬渊看着叶栖梧这样便轻声说道:“这就是人性,叶栖梧你和你母亲很像,一样的善良,可是善良过头,就是蠢的可怜”

叶栖梧闻言便明白了过来,唇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想着:“是啊,若不是前世死过一次,或许这一次我还是被她们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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