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归府惊变

二人交换彼此心意后，随即向了尘大师告辞。

“了尘大师，这里虽安全，却难探朝堂虚实。本王决定先回王府，看看皇后究竟布了什么局。”苏清辞闻言抬头，见他眼底满是决断，便轻轻点头：“我与王爷一同回去。”

了尘大师没有挽留，叮嘱二人小心后，带着期望的目光送别二人。

马车刚驶进王府大门，府内侍卫见他归来，皆躬身行礼，眼神却藏着难掩的凝重——与往日的从容不同，今日的王府处处透着压抑。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林风快步迎上来，眼神扫过一旁的苏清辞，脸色阴沉，“宫里刚传了旨意，皇后以‘边境维稳不力’为由，奏请陛下削了您的兵权！”

萧惊寒脚步一顿，咳了两声才稳住气息：“旨意呢？”

“在书房，传旨太监刚走，还带走了您麾下的三个副将，说是调去京城禁军任职。”林风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还有，户部那边也传了消息，皇后娘家的人接管了您府中岁俸的拨付，往后府里的用度……恐怕要受限。”

苏清辞听得心头一紧，她虽不懂朝堂权谋，却也知道兵权和岁俸对藩王意味着什么——皇后这是要断萧惊寒的根基！她扶着萧惊寒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萧惊寒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门。案上果然放着一卷明黄圣旨，旁边还压着一封密函。他走上前，展开圣旨，“削去靖王萧惊寒北方兵权，留亲王爵位，即日生效”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密函则是他留在边境的亲信所写，说皇后派去的官员已接管军营，还以“查贪腐”为由，关押了他几个得力手下。

“好手段。”萧惊寒冷笑一声，将圣旨拍在案上，“借着追杀清辞的由头，竟还能顺带削了本王的权，皇后倒是会算计。”

“殿下，没了兵权，又被断了岁俸，府里的暗卫和侍卫恐怕都要人心浮动。”林风急得额头冒汗，“皇后这是想把您困在京城，任人宰割啊！”

萧惊寒没立刻回答，走到书架前，转动暗格，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封密信和一枚虎符，“林风，你立刻派人去边境，想尽一切办法将关押的副将救出来，送到江南暂避。再传信给江南的管事，让他做好准备，也许我们要换地方了。”

林风接过密信，躬身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待林风走后，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萧惊寒走到苏清辞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清辞，京城暂时待不下去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苏清辞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当然愿意。”

萧惊寒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赏了些补品，让您务必收下。”

萧惊寒眼神一冷，对苏清辞低声道：“来了。”他整理好衣袍，走到门口，看着宫监手里捧着的食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娘娘倒是‘贴心’。林风！”

林风刚走到院子，闻言立刻转身：“王爷！”

“把补品拿去验毒，若有毒，就悄悄送回宫里，给皇后娘娘‘还礼’。”萧惊寒语气冰冷，“顺便告诉宫监，本王谢过皇后娘娘的‘好意’，只是身体不适，就不亲自谢恩了。”

宫监脸色微变，却不敢多言，只能躬身应下。待宫监走后，林风轻叹：“殿下，皇后这是在试探您的虚实啊。”

“嗯。”萧惊寒点头，“她削了本王的权，又送补品，一是想看看本王有没有被打垮，二是想趁机下毒，斩草除根。”他走到案前，重新拿起那卷圣旨，眼神锐利如刀，“不过她越是急着动手，就越说明她心虚。她不敢真的对本王下死手，怕引火烧身。”

苏清辞走到他身边，看着圣旨上的字迹，忽然想起李太医临终前的话，便开口道：“了尘大师曾说，皇后的娘家与尸蛊教勾结，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找到皇后的把柄，扳回一局。”

萧惊寒眼睛一亮，转身看着她：“对啊，尸蛊教是民间组织，苏家应该与尸蛊教来往甚密，不知可有什么记载？”

“有几页提到了尸蛊教的祭坛位置，”苏清辞点头，“只是记载得不太详细，也许可以去实地寻访”

“好！”萧惊寒握住她的手，眼底重新燃起光芒，“我们就从尸蛊教入手，既能查清你苏家的冤屈，又能抓住皇后的把柄。只要找到证据，本王就能让她把吞下去的权，加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