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是收徒返利
【姓名：李星云】
【年龄：17】
【生命力指数：6.2】
【资质判定：四等天才（可收徒）】
【预期返还倍率：10倍】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的瞬间，李道阳呼吸都为之一滞。
金手指？
整整二十八年了......从他懵懂穿越至此，这沉寂了几乎与他的新生等长的系统。
竟在此时此刻，在他几乎已认命般接受了自己“天赋平平”、准备安心教书度日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激活了？
最初的狂喜如同电流般蹿过脊背，但随即被更深的疑虑压下。
是帝国的某种忠诚测试？不，不太可能，他一个根基受损、从亚空间前线退下来的普通老兵，虽有四等功勋在身，却也远不值得帝国如此大费周章地设局。
那么......这迟来了二十八年的机缘，是真的？
喜悦、荒谬、庆幸、一丝淡淡的苦涩......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庆幸自己拒绝了那条需要再为帝国卖命五年才能换取根基重塑的“恩赐”之路，否则此刻面对这系统，恐怕心情会更复杂。
他定了定神，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
现场气氛因为周志东先前的训斥而有些凝滞，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这个新来的老师身上。
李道阳向前迈出一步，沉稳开口：“我叫李道阳，是你们这一学年的武道实战教师，过去三年，我在亚空间前线服役。”
话音落下，他随手解开外套纽扣，将上衣脱下，随意搭在一旁的器械架上。
古铜色的上身顿时暴露在阳光下，那上面纵横交错着数十道疤痕，有深有浅，有刀剑留下的锐利痕迹，也有能量灼烧或异兽爪牙造成的狰狞创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段生死边缘的往事，无声却极具说服力地压下了方才学生间流传的种种荒谬流言。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与事实不符的揣测。”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老师。听清楚，是老师。”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再次扫过人群，系统赋予的某种模糊感应让他能隐约察觉到场中众人的资质波动，但除了那个李星云亮眼些，其他人似乎都平平无奇。
“当然，”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若你们之中，真有天赋卓绝、心性坚韧者，我亦可破例，收为弟子，倾囊相授。”
一旁的监考老师周志东闻言，眼睛一亮，立刻高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李老师！”
“谢谢李老师！”学生们齐声喊道，不少人看向李道阳身上伤疤的眼神已带上了敬畏。
李道阳对老师的称呼并不否认，只是淡淡瞥了周志东一眼，心中了然。
学校方面，恐怕也存了想从他这个战场下来的老兵身上多掏点真东西的心思。
“闲话少说。”
“现在，挨个上前，施展你们最拿手的一式攻击，或者展示你们认为练得最好的部分，不用紧张，我只做初步了解。”
学生们面面相觑，随后稀稀拉拉地有人出列。
李道阳点了几个人，其中包括那个系统提示名为李星云的少年。
被点到的学生依次上前，演练拳脚、舞动刀剑。
李道阳负手而立，目光如电，快速捕捉着每个人的特点、缺陷与那一丝可能存在的潜力。
他点评简洁直接：
“下盘虚浮，拳无力道。《帝国锻体功》第二章的站桩，回去加练两小时，明日查验。”
“剑法绵软，形似而神不存，或许你该试试更重势的刀。”
......
轮到李星云时，这少年手持一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铁木长枪，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
一枪刺出，虽力道、速度在见惯了战场厮杀的李道阳眼中尚显稚嫩，但动作间竟隐隐有种难得的章法，枪尖轨迹稳定，发力方式也初具雏形，绝非胡乱挥舞可比。
“你的枪法，跟谁学的？”李道阳问道。
李星云收枪而立，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是我父亲传的。”
李道阳心中微动，没再多问，只是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必过于拘泥固定套路，需将招式的‘意’融入你的每一次出手。”
说罢，他走到旁边的武器架，随手抽出一根训练用的硬木长棍，掂了掂，对李星云道：“用你全力，攻过来，不必担心伤我，若你能碰到我衣角，算我输。”
李星云眼神一凝，不再犹豫。
只见他后撤半步，双手持枪，枪尖微垂，随即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长枪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直刺李道阳胸前！
这一刺，速度与力量远超他平日练习，破空声尖锐，显然已竭尽全力。
围观的学生甚至发出低低的惊呼。
然而，李道阳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左滑了半步。
就是这间不容发的一步，让那凌厉的枪尖贴着他的胸膛擦过，毫厘之差，却如隔天堑。
“咦？”旁观的周志东眼神一凝，看出了门道。
这绝非简单的速度快，而是在枪尖及体的瞬间做出的精准判断与闪避，需要对距离、速度、自身控制达到极高层次。
李星云一击不中，并未慌乱，就势拧腰转腕，枪身一抖，化刺为挑，斜撩而上，紧接着又是连绵的劈、扫、点，枪影重重，试图将李道阳笼罩其中。
但李道阳的身法似慢实快，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容避过，那根木棍始终垂在身侧，未曾抬起。
李星云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却悉数落在空处。
久攻不下，李星云心中警铃大作，果断借一次横扫之力向后跃开，试图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就在他身在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知道留力变招，还算有点脑子，但用枪者，即便全力突刺，心中亦需存三分回旋余地。”
李道阳平淡的声音响起，同时，一直未动的木棍终于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花哨，只是一记简单至极的直刺。
但这一刺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木棍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后发先至，直点李星云因后跃而暴露出的胸腹空当。
李星云人在空中，避无可避，只得仓促将长枪横在身前格挡。
“啪！”
棍尖精准地点在枪杆中段，一股巧妙旋转的力道传来，李星云只觉得虎口一麻，长枪竟脱手飞出！他本人也失去平衡，踉跄向后倒去。
预期的疼痛并未传来，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扶稳。
李道阳不知何时已收棍而立，仿佛从未移动过。
“反应尚可，基础也有。”李道阳松开手，点评道，“但实战经验为零，对时机的把握和力量的运用，差得还远。”
李星云站稳，看着地上掉落的长枪，又看向眼前深不可测的新老师，心悦诚服地低下头：“学生......受教了。”
操场上鸦雀无声。
方才那兔起鹘落、瞬间定胜负的交手，给这些习惯了程式化演练的学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真正的实战，是这样的？
李道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高考实战，可不是摆个花架子就能过关的。
也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于他脑海浮现：
【完成首次实战教学指导。】
【根据教学反馈与对象潜力，获得专项领悟：《碧海潮波枪》修炼效率大幅提升；基础拳脚、剑术理解小幅加深。】
感受着脑海中凭空多出的诸多枪法诀窍与运用感悟，李道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稳。
这收徒返利之路，算是正式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