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侍寝之夜

“皇上驾到！”殿中下人见皇上到来，心中都是一喜，庆幸自己没选错主子。“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万岁！”内殿的柳絮听到动静赶忙出来，见到皇上的时候心中一喜，连忙跪下：“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谢砚伸手扶助：“起来吧，不必多礼。”谢砚默默在心里想，柳婕妤传闻中骄纵跋扈，如今这么一看，桃花眼的柔、小鼻头的俏，恰好落在这张瓜子脸上，比例像画出来的一样和谐——若是脸再宽一分，便撑不起桃花眼的媚；再窄一分，又压不住高鼻梁的挺。她微微侧过脸时，从额头到下巴的线条像一弯新月，连耳垂边的碎发都顺着轮廓垂落，衬得脸更小了，却又不是干瘪的瘦，而是带着点少女的饱满感。少女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望着她，她抬眼望过来，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眼波流转间，那点上挑的眼尾便漾开涟漪，明明是清冷的对视，却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弯起眼睛笑，连带着空气里都飘起了三月桃花的香。若她垂眸，长睫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花瓣落在雪上，添了几分惹人怜的柔婉。其实谢砚是见过柳絮的，第一次见她时，没看清她的五官，只觉得轻——像一片被风吹来的桃花瓣，落在心尖上。后来才发现，她的瓜子脸小得能被风轻轻吹动，桃花眼总像含着水汽，连小鼻头都透着点粉。可当她站在那，又不是轻飘飘的美，高鼻梁撑起了气场，下颌线收住了娇弱，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时，连阳光都变得软乎乎的。原来真正的美，是让“桃花眼”的媚、“小鼻头”的俏、“瓜子脸”的轻，全都长在同一个人身上，既矛盾又和谐，像一幅怎么看都看不够的工笔画。

“陛下，臣妾给您更衣吧？”殿中下人都已退下，只剩二人在寝殿。谢砚才回过神来，露出了极为轻松的表情，那是帝王少有的温情。“天色也不晚了，那便就寝吧。”柳絮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从及笄后就学着房中之事，可真要实践时，却又面红耳燥。谢砚似是看出了少女的窘迫，内心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忍心看柳絮这样，便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开始。

一轮已经结束，柳絮趴在谢砚身上不停娇喘，惹的谢砚浑身燥热，吩咐殿外的宫女抬水。柳絮早已被折腾的没了力气，自然不会老老实实洗，一口一个“陛下帮帮我”，谢砚作为一国储君也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也不顾正在浴桶里就把柳絮狠狠欺负了一顿。柳絮还是有些脾气的，自己在床上就被那个男人摆出各种姿势，如今竟理直气壮吩咐堂堂储君伺候自己沐浴，可说着是沐浴，实则谢砚在水里也不老实……

水一桶一桶抬进来，柳絮已被折腾的连说话都不想说，那里也早就肿了。清醒的谢砚看到浑身青紫的柳絮，竟还动了情，可奈何柳絮那里肿的厉害，谢砚也就收起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