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产
景阳宫的暖阁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淌进来，落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暖意融融。小燕子半倚在榻上，一手轻轻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十个月的孕态将素色锦裙撑得满满当当，脸颊泛着孕中特有的红润，眉眼间满是柔和暖意，没了往日里跳脱鲜活的模样，倒添了几分沉静温婉。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能清晰感受到腹中胎儿偶尔的轻动，每一次胎动都让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
永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满是珍视与期待，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都十个月了，确实该到时候了，府里的稳婆早就请好了，药材也都备齐了，就等这小家伙平安降生。往后东儿就有伴了，兄妹俩相互照应，也不会孤单。”他说着，伸手轻轻覆在小燕子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腹中胎儿，感受着那细微的动静，心中满是欢喜，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燕子抬眼看向他，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些许对生产的忐忑，却更多的是满心欢喜：“我总摸着这肚子沉得很，近来总觉得腰酸腿软，夜里也睡不安稳，想来是这小家伙急着要出来见我们了。东儿前些日子还问我，弟弟妹妹什么时候能出来，他说要带着弟弟妹妹玩，还要教他们爬树、放风筝呢。”提及东儿，小燕子的语气愈发柔和，脑海里浮现出东儿蹦蹦跳跳的模样，满心都是对往后热闹日子的期许。
紫薇端着一碗温好的燕窝走进来，见状笑着走上前，将碗递到小燕子面前，柔声说道：“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生产时也能多些力气。你这胎怀得辛苦，往后生了，可得好好歇着，什么都别操心，府里有我和额娘帮忙照看，定让你和孩子都顺顺当当的。”她看着小燕子隆起的肚子，眼底满是关切，又转头看向永琪，叮嘱道：“永琪，你可得多上心些，小燕子夜里要是不舒服，随时吩咐人伺候，别让她自己硬扛着。”
永琪连忙点头应下：“我晓得，这些日子我都尽量守在府里，夜里也警醒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细细吹凉了才递到小燕子嘴边，满眼都是疼惜。小燕子张嘴吃下，甜糯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遍全身，她笑着道：“有你们这般照顾，我心里踏实得很。就是偶尔会想着，这小家伙生下来会像谁，若是个女儿，便生得乖巧些，像紫薇你这般温柔知理，若是个儿子，便像我这般爽朗些，往后和东儿一起，也能护着家里人。”
紫薇坐在一旁，笑着打趣道：“不管像谁，只要平安健康就好。依我看，定是个既聪慧又讨喜的孩子，毕竟是你和永琪的孩子，错不了。”她看着小燕子幸福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往日里府里的纷争早已渐渐淡去，如今这般安稳顺遂，正是她满心期盼的光景。
正说着，小燕子忽然皱了皱眉，一手紧紧攥住永琪的手，脸色微微变了变，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哎呀，肚子突然疼起来了，一阵一阵的，怕是……怕是要生了！”
永琪闻言，瞬间紧张起来，连忙扶着她，语气慌乱却强装镇定：“别慌别慌，我这就去叫稳婆！你撑住些，我很快就回来！”说着，他连忙起身，快步往外走去，脚步都有些不稳，满心都是担忧与急切。
紫薇也连忙上前，扶着小燕子的另一只胳膊，柔声安抚道：“小燕子，别紧张，生产都是这样的，稳婆很快就来，你深吸一口气，慢慢顺着劲儿来，我陪着你呢。”她一边安抚着小燕子，一边吩咐宫女赶紧去烧热水，拿备好的药材，暖阁里瞬间忙碌起来，却又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各司其职，盼着小家伙能平安降生。
小燕子靠在榻上，紧紧咬着唇，忍着阵阵袭来的腹痛，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仍强撑着看向紫薇，笑着道：“别担心，我……我能行，定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满是坚定，眼底满是对腹中胎儿的珍视与期待。
稳婆很快就赶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对着众人道：“夫人这是开宫口了，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生，大家都别围着，保持通风，让夫人安心发力就好。”说着，便指挥着宫女们布置产房，又安抚着小燕子调整呼吸，传授着生产的要领。
永琪守在门外，来回踱步，耳边听着暖阁里传来的小燕子的痛呼声，心中满是焦灼与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盼着小燕子和孩子都能平安。紫薇也守在门外，时不时轻声安抚永琪几句，自己的手心却也攥出了汗，满心都是担忧。府里的下人都屏着呼吸，不敢出声，整个郡王府都笼罩在一片紧张又期待的氛围里，所有人都盼着那一声响亮的啼哭，盼着新生命的平安降临。
暖阁里，小燕子忍着剧烈的腹痛，按照稳婆的吩咐发力，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鬓发，脸色也渐渐苍白，却始终没有放弃，心中满是对孩子的期盼，想着很快就能见到那个在腹中陪伴了自己十个月的小家伙，便多了几分力气。一阵又一阵的腹痛袭来，她紧紧咬着牙，一声一声地用力，眼底满是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里忽然传来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啼哭，瞬间打破了府里的沉寂。稳婆欣喜地喊道：“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门外的永琪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忙推门想要进去，却被宫女拦下，说要等稳婆处理好才行。他只能在门口焦急地等着，耳边听着那响亮的啼哭，心中满是欢喜与激动，恨不得立刻见到小燕子和女儿。
紫薇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太好了，母女平安，小燕子总算熬过来了。”
不多时，稳婆抱着裹在锦被里的小家伙走出来，递到永琪面前，笑着道：“王爷您瞧，小公主多俊啊，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夫人呢。”永琪小心翼翼地接过，动作笨拙又珍视，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动着，哭声响亮又有力，心中满是柔软，眼眶愈发湿润，满心都是为人父的欢喜。
暖阁里，小燕子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被抱进来的女儿，眼底满是温柔。永琪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将孩子轻轻放在她身边，柔声说道：“小燕子，你辛苦了，是个女儿，很漂亮，和你一样好看。”
小燕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小脸蛋，心中满是幸福，语气虚弱却满是欢喜：“真好，平安就好。往后东儿有妹妹了，我们一家四口，日子定会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安稳。”
紫薇走进来，看着榻上平安的小燕子和可爱的小公主，满心欣慰，笑着道：“往后这府里更热闹了，东儿知道有了妹妹，定高兴得不得了。等你好好休养几日，身子好些了，我们再让东儿来看妹妹。”
阳光依旧温暖，透过窗棂洒在暖阁里，落在小燕子、永琪和刚出生的小公主身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过往的纷争早已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一家团圆的幸福与安稳，往后的日子，有儿女相伴，有亲友相守，岁岁年年，皆是顺遂与欢喜。